第(1/3)页 梁长乐心提的高高的,她不能想象,如果她把林恩姝从西北郡带回来,结果人还没有到京都……就被误判为“瘟疫”,将她和瘟疫的病人放在一起…… 想到这儿,她已经无法容忍……更不要说,会被感染……那不敢想象的后果。 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梁长乐问。 韩恩三低声说:“只是猜测,究竟有没有用,我却不敢保证。” 梁长乐点了下头。 “您瞧,四口活泉的井,打井的深度都是差不多的,蓄水的速度也都相差无几。为什么另外三口井都有毒,偏偏辣井无毒呢?”韩恩三说。 梁长乐蹙眉道:“因为大家不会去喝辣井里的水呀,所以就不用投毒了吧。” 韩恩三却摇了摇头,“未必,苦井的水那么苦,他都一并投了毒,是毒药不够了,还是怎的?偏留着辣井不投毒?” 梁长乐面色怔了怔……毒药不够,那是不可能的!小和尚在她床上都撒了毒粉呢! “所以,仆人推断,会不会是辣井有解毒的功效?他一样也投了毒进去,但井水把药效解了?”韩恩三说完,蹙眉道,“要验证倒也不难,只是不知有没有人肯。” 梁长乐说,“值得一试,总比被人当瘟疫给关起来的好。” 她立即去找慕容廷,将韩恩三的猜测与他一说。 当时慕容廷正在陈岱的房门前,只听里头的陈岱耳朵长,指着自己,急的直咳。 “卑职,求王爷,卑职愿意一试……这瘙痒的滋味儿也太难受了。”他的手被绑着,才能忍着不去挠。 慕容廷立即派人去打辣井的水来。 挑水回来的人,搁下水桶,竟泪流面满……是辣出来的泪。 这井水不用喝,离得近了,就能嗅到一股子辛辣味儿。 “这井水,是要洗身?还是要……喝?”梁长乐看向韩恩三。 韩恩三摸了摸胡子,“唔,可以都试试。” 感情不是让他试,他倒说得轻松……倘若有效倒也罢了,若是试了也没效果,岂不是找罪受吗? “陈岱身上有挠破的,这辛辣之水泡着必然疼痛,不如叫旁人先试。”慕容廷说。 陈岱却急的不行,“王爷……疼能忍,痒却不好忍。卑职从来不怕疼,却实在是怕了这痒啊!” 他说的急切,慕容廷只好叫人把浴盆抬进他屋里,又叫人用这辛辣之水煮了茶,给他送进去,既喝又泡,双管齐下。 梁长乐等人,站在院中。 韩恩三说:“要我说,也别这么着急,就算是有用,那也不是说泡进去就见效的,再快不得个一天两天的?都回去歇着,明日晨起,若是有用,再叫其他人也都试验上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