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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精神上的折磨让习思若开始变得恍惚，有的时候也分不清楚什么是现实，什么是虚幻。

    本来她以为是自己的问题，直到有一天，她在精神病院里见到了程温书。

    “还没有疯啊，真可惜。”

    程温书看着因为刚刚发疯，担心她会伤害到别人所以被捆绑起来的习思若，语气幽幽地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看到程温书的时候，习思若还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她分不清楚眼前的人是真的，还是自己又发病了。

    “本来以你的精神状态，还没有到能够逃避死刑的时候，不过段泽语希望你能够活着感受失去一切的痛苦，毕竟他是惜时的哥哥，我自然是要满足他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可让你清醒，我又怕你到时候会偷偷地逃出去，万一你对惜时下手了怎么办，我不得不防对不对？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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